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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都离开了车厢，白筱和郭翼却留了下来。

        成御仰起头看着他们，目光清冷。

        白筱柳眉微蹙，“成御……你还是成御吗？”

        成御眼神一闪，嘴唇绷成一条直线，“你认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白筱立马慌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异醒者都……都会变成乐良那样的。不是你自己愿意，但是病毒会让你心性大变。”

        “成御，你也无法保证不是吗？别怪我们，我们也是为了你好。”郭翼扶着白筱的肩膀，皱眉看着成御。

        成御轻笑一声，有些嘲讽，却不知道在嘲讽谁，嘲讽什么事儿。

        突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就算心性大变，成御还是成御啊，他说的话就不可信？他刚刚的那些分析，你们不会用脑子判断是为了你们好还是害你们吗？他没有失忆啊，他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你们是谁。是你们不知道他是谁了而已。”

        三人都看向了时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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