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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一度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做过什么恶名远播的事情，以至于让母校的小师妹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苏梧指尖绞在一起，被他强大迫人的气场震慑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许诺自嘲地笑了笑，无奈地问：“我有那么可怕么？”

        “没……没有……”苏梧声如蚊讷，她好似急了，却越发词穷，很多话在心里，想说，又不敢说。

        许诺没再追问，眼底闪过遗憾，唇边勾起礼节性的淡笑，微微颔首致意后，转身跟助理离开了现场。

        那个眼神让她失落了好久。

        ***

        有工作人员进来，低声跟许诺汇报了几项工作，得到批示后，又离开了。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苏梧坐在角落，小心脏突突直跳，想要找点什么话题打破一下沉默。奈何坐得远，许诺又浑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她的勇气值实在很难提起来，兀自纠结地看向窗外。

        天色渐暗，落地窗外小花园里亮起地灯点点，柔柔灯光隐藏在花繁叶茂之中，尤显俏皮灵动。微风徐来，枝丫轻曳，隔着玻璃仿佛都能闻到栀子花的清新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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