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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竟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如果说,前世的仙游之死只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阴谋,而目的……目的只是为了收取那些胎灵……
那他……报的仇,杀的人……又该怎么算?
仙游无辜枉死的那么多条命又该怎么算?
他突然觉得很冷,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冷意,悬黎察觉他的失控,一把抱住了他,口中不断安抚:“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这样,你先冷静一下……没事了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这样……”
信陵双眼骇红,似乎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悬黎不住道:“没事的,没事的,仙游肯定和这事无关……”
正这时,悬黎突然就闻到了一股香烟的味道,这味道跟他们刚进神殿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万千香火与尸山血海混杂的香味,紧接着,他眼前就飘过来一道白烟,那一刻他几乎是目呲欲裂:“炉中烟!”
紧接着,祭台周围缠着的铃声乱了,一片混杂的铃音几乎化成了催命的厉曲。
陈择一抱着头:“啊啊啊!!!好疼!!!”
“怎么回事!!!”
疑青的脸上不知几时已经爬满了禁咒,他死死地护着信陵,他那神情毫不让人怀疑,如果此时出现一个什么东西对信陵不利,他能立马将其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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