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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回到新公寓的时间步行需要半个小时,开车只需要十分钟。
峯岸渚度过了近段时间以来最难捱的十分钟。
期间他有好几次都想侧过头来,和身边某个明显还在闹脾气的人说话,可最后还是空白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先要解释他和刚刚那位过来搭讪的年轻男孩没有关系,还是要先说清楚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了?直觉告诉他,这两种无论是哪个,得到的结果都不会是很好的。
太宰治这个人他可太了解了。
用你的愧疚心和心软,蹬鼻子上脸的第一名。所以这两种,不管他先说清楚哪样事情,对方绝对都可以找到反客为主的点,趁机让他答应下一系列“天马行空”的条件。
不行——
峯岸渚神色微敛,他得想个办法让太宰找不出得寸进尺的点来。
这一想就是一路,太宰沉默着把峯岸渚送到了家门口。他看起来真的心情不好了,临走的时候竟然也道别也没有,转身就想往对门走。
“……那个。”峯岸渚叫住了人,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在太宰回过头来的时候指了指自家屋里,“要不要进来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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