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峯岸渚再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客厅里又只剩下太宰一个人,连他身前的食盒也不翼而飞了。他一愣,看向太宰,“人呢?”
“回去了啊。”太宰上下打量了一眼他,“怎么?难道你还想再和A子聊聊吗?”
“我和她有什么好聊的,人家可是来找你的。”
A子的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在这个晚上,给峯岸渚和太宰带来什么影响。两人稍微洗漱了一下,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峯岸渚对于自己的这个新工作着实很满意,管吃管住,轻轻松松,偶尔还能看戏。除了太宰总是想换着法子地扣他工资以外,就没有什么让他感到不舒适的了。
而在峯岸渚无比舒服地躺在了柔软的双人床上的同一时间,距离太宰的别墅几公里远的地方,某个在今晚吃了瘪的人却没有他这么舒服了。
一路上按耐着脾气的A子,终于在到家那一刻控制不住了。她拿起客厅里摆放着的花瓶就是一拍,瓷做的花瓶顿时碎裂成一片一片的,发出剧烈的响声,引得别墅里的佣人们纷纷转头过去看。
然而在触及到自己主人家的脸色之后,他们又飞快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有的甚至把自己的位置都挪远了,不敢在这种时候去触霉头。
A子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她的脸色越来越沉。在锁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她像是终于忍受不住的一样,暴躁地质问出了声音,“你不是说只要按照你说的,我就可以得到太宰先生的吗!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上次酒吧的事情我就没有和你计较,现在又突然冒出了一个峯岸渚坏我的事情!”A子来回地踱着步子,一想到刚刚在太宰家里发生的事,她就怎么也没办法让自己心里的那股火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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