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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给她擦脸的动作,实在是太温柔了。
好像自从爸爸妈妈离开之后,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了。
这种温柔,对于一直游走在生死线的她来说,就像是罂粟那样,明知不能太过沉迷,可依然会让她沉溺到不可自拔。
歌琰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喉咙也有些发干。而后,她有些不自在地把自己的发丝别到耳后,语气里带着丝根本不具有什么威慑力的威胁:“……蒲斯沅,你能不能悠着点儿。”
蒲斯沅将擦好的湿巾纸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眸色轻闪:“我悠着点儿什么?”
偏偏这人说话的时候,语调虽然还是冷冰冰的,可语气里总带着丝只有她才能听懂的低柔和暧昧,惹得她只要一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说话,就会不自觉地心跳加快。
歌琰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别过了微微发热的脸:“你行行好,让你的组员们多活几天。”
她是真的怕言锡他们被他这样接二连三地强迫喂食狗粮下去,迟早会英年早逝。人言锡还是有家眷的人,老婆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而童佳和徐晟也都还年轻、又都是单身;老l年纪也大了,经不起刺激;shadow的众人也是,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也就只有孟方言,为人太骚,心理承受能力不一般。
谁知蒲斯沅听完她的话后,连眼皮也没抬:“多锻炼锻炼,他们也就习惯了。”
歌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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