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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 (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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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下二十度,他俩身上就一件单衣和一条裤子,这是直接准备把他们俩冻成冰雕送到哈尔滨冰雕节上去展览吧?

        歌琰一边抖,一边蹙着眉头去看房间的四周,想要试图找出些什么机关和门路来。

        蒲斯沅也顶着极寒和她一起找了一会儿,最后下了一条让歌琰心态瞬间崩盘的结论:“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暴露在外面的机关。”

        “那怎么办?等死吗?”歌琰心灰意冷地撇了撇嘴。

        她其实已经冷得连脑子都有点儿转不动了,刚刚他们才接连过了三个密室,而且每一次都是在生死线的边缘徘徊,这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双双陷入了极度的疲惫之中。

        也许是因为蒲斯沅也在这里的缘故,她难得放松了一丝上任务时紧绷的神经。然后她沿着墙角边坐了下来,想暂时偷一小会儿的懒。

        可这一坐,她就发现自己有点儿起不来了。

        又冷又累,她半眯着眼睛,索性把自己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蒲斯沅的目光一直不远不近地落在她的身上,他这时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了下来,看着她低声问道:“累了?”

        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地从膝盖间传来:“还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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