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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翼就是那老虎厚重爪子下一团雪白的小兔,使劲扑腾挣扎都是徒劳,最后累得自己气喘吁吁,老虎还悠闲自在的慢悠悠晃着尾巴,考虑从哪部分吃起?
任事态这般发展下去,今个他和齐天裕必有一个死在床上!
柴翼实在没办法了,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他知道安雨一定会守在洞口,就扯着嗓子,没命的求救道:“安雨,救救我,我要死了!”
柴翼叫得太过凄厉惨绝,安雨吓得差点倒栽葱似的从树上栽下来。
昨个主子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好似突然就想通了,怎么又是一夜之间,就要杀人了呢?
想到主子最近的精神状态,安雨悚然而惊,不好,主子可能真要杀人!
安雨顾不得许多,风一样向洞府中冲进去。
齐天裕却在柴翼叫出安雨的名字后,整个人状态明显变了,变得阴测而恐怖。
他一手轻柔的抚摸着柴翼的脸颊,一手死死的似要捏碎柴翼的腰,他覆在柴翼身上,轻声问:“夫郎,你在我床上竟还敢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柴翼欲哭无泪,齐天裕现在这幅晕了头的样子,变态一样,哪还能听得进去道理。
他只能闭着眼睛,继续扯着嗓子没命的嚷道:“柴福,快来救你家主子,不然就等着给你你家主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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