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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ha卧在病床,腰部的薄被落了一半在地上,但他没办法将被子捡起。他的手臂和腰部全被缚带绑紧,手背和腕部缝合着伤口,又插入了输液的针,看起来伤痕累累。
alha坐姿僵硬,但无法调整为更舒服的状态,睁着眼睛,视线里却空无一物。
旁边有医生穿着防护服进入,动作轻巧地为他捡起被子,但下一瞬间,alha动了动眼皮,手臂猛地拉扯着缚带,摇摇晃晃,医生吓得直接跌坐在地,连忙跑出了病房。
——耳边,应慕怀总算重新作出了通俗的解释。
“天生带有残缺的暴力基因,重度躁狂症,自童年起形成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他声音顿了顿,指向病房中的人,“是这个意思。”
……
气闭室内,医生脱掉防护服,满头的冷汗。
时恬闻到被他带出来的尖锐血腥味。
视线转移,时恬重新看向透明的玻璃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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