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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明被吓到了:“闻爹!爹!这不行啊!”虽然在他印象中闻之鸷做事一向出格,但这是真狂野,“你们才认识几天?循序渐进懂不懂!何况不能在这巷子里临时标记,这他妈跟——跟野战有啥区别?!”
巷子里人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蹭他的颈部。
“哎哟,我——”湛明感觉自己操碎了心,很想冲进去把闻之鸷拽出来好好朗诵《Omega保护法》,不过突然回过神,“老萧,你说,闻哥是不是又犯病了?”
萧危皱眉重新看向巷子,闻之鸷这毛病确实挺吓人的,往难听了说,疯起来简直乱杀。
但现在他俯身在小Omega的颈侧,唇瓣似乎碰到了腺体,但磨着牙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明显在极力忍耐。
很奇怪。
他好像没以前犯病时那么痛苦。
另一边。
被逐渐发热的血腥味充盈,时恬转动着眼珠,猜测闻之鸷变得狂热是因为……刚才的Omega发情让他感染了信息素,隐隐有了发情的趋势?
时恬只能看见他微微滑动的喉结,找了个话题:“……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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