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伊恩的死状让在场几乎所有人脊背发凉。
不仅是因为他死于自己的那把马克沁枪,更可怕的是,枪响了五声,但伊恩身上的弹孔却只有一处,弹孔位置是自己咽喉和下巴之间,子弹从脖子处射进去,由下向上射穿脑袋,直直地由头顶穿出。
“我不想玩儿了……”在场一个拿手弩的战士,忽然蹲坐下来,他的面色有些发白,冷汗从他的头盔流下,满张脸都是湿的。
在场的人都能理解他是什么意思,那是一种巨大的无力感。
这才第三日早晨,但不断的死人,加上饥饿(平分的那点食物对大部分人都不够,更遑论这种战斗型的大汉),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限状态,那手弩战士浑身的汗珠,半是因为紧张,另一半也是因为饥饿诱发的虚汗。
如果只是厮杀,再激烈他们都有心一战,但这里是一群人,不仅要比赛,还要生存,要资源,哪个杀人者愿意堂而皇之地挑明自己的身份?除非他再也不想要食物和水,再也不想找人结盟。
而这接连的几起杀人事件,清晰地给所有人描绘出了一个很可怕的杀手形象: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擅长使用各种兵器,他用一种戏谑的方式残杀战友,他可以无声无息地枪夺死者的武器,然后精准而娴熟的使用它杀死自己的主人,在此期间,死者连一声大点的动静都没有发出。
这种实力碾压所造成的压迫感,让每个人都感到深深地无力。
那手弩战士坐下后,眼神空洞,另有几个好心的战士,或许是他的盟友,过去劝慰。
其中有人忽然像想到什么一般问道:“爱丽丝女士,每次死亡现场,您都是最先出现的,就不能向我们透露一下杀手的身份吗?”
“我没有看到杀手。”爱丽丝用没有任何感情倾向的语调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