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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角到商场,十来分钟的步行距离,柴小云跟云爽说了这么一个故事:
那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我爷那时候在农村下放,在一户农人家里吃的年夜饭。
那天还来了一个姓赵的朋友,一共七八个人。
他们弄了不少好酒好菜,还买了两副扑克牌斗地主,兴致勃勃,于是酒就一圈一圈地喝,饭菜也一盘盘的干,最后几个人都鼓着肚子,撤了酒菜只玩牌。
可是,打着打着,姓赵的忽然把牌一扔,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傻傻地呆住了。
我爷爷立马问他:想吐?
他们喝了不少酒,醉了出各种洋相也出得多了去。可这人却对我爷爷摇了摇头,痴痴道:
“我饿。”
“你饿?这不刚吃完一桌吗?”我爷爷都听傻了,姓赵的明明肚子都大了一圈了。
可主人家却二话没说让媳妇儿又备了几道饭菜来,他其实也纳闷,但他不好意思问,那样显得不大气。
那姓赵的就又扒拉起来,连吃了三四碗饭,还在狼吞虎咽,特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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