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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羡尔见两人一个调侃,一个为难,简直哭笑不得,忙解释道:
“当年,云氏被屠,我被战泽西丢下天界,却侥幸在大渊捡回一条命,不巧的是,古凶兽作乱,我遇上了他,本来想借他之手查清一切,却不巧知道,你躺在那棺材里,为了唤出你,我便暴露了,就是这样。”
兰羡尔几句说完,无奈地耸耸肩,成功将一切责任推到云恕身上,后者却不乐意,思路没被兰羡尔的胡搅蛮缠打断,继续问道:
“但那一百座……”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面朝外边长街的一扇金窗传来杂乱的哄闹声,兰羡尔心虚地笑了笑,迎上云恕投来质问的眼光。
“你没设阵?”
“没……”
兰羡尔底气不足,心里暗想,刚刚全神贯注地琢磨战泽西,谁还能想起布阵这事呢?
“你这紫烈遗留的杂种!”
“畜生如何能参加金银台擂赛!简直丢了云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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