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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比渴望的位置,或许早已有另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取代……
这些足以导致自毁的“认知”,被妙诗诗深埋在心底。
一层又一层的狂妄、自傲,形成了坚硬的心灵盔甲。
如此,妙诗诗才能获得心灵的片刻宁静。
——虽然本质是诡物,在“大人”面前,与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妙诗诗缓缓松懈了右手,低着头站起身来,跳下屋顶。
她再一次打开了石门,却没有进入,而是将费拜冬召出。
紧接着,她在前,费拜冬在后,又重新出了大院。
在两“人”眼前,是熟悉的朱米县大道。
大道虽然四通八达,却从来就在妙诗诗的掌控之中。
每一次,她都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也知道要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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