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2016 (1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姚婵耳朵前庭有些敏感,自己开车不觉得,一坐车就不舒服。大学后总东跑西颠倒是习惯了那个劲儿,但摔了相机后不太出门,偶尔坐次车身体反应还是挺大的。

        今天姚婵也不舒服,尤其长途客车上鱼龙混杂,空气尤其不好。但因为没认出来老叔,为了避免尴尬,一路上她注意力都在回想这些个亲戚的五官特点上了,所以晕车带来的不适也就这么忍耐下来了。

        无感可以被人的注意力麻痹,但身体反应却骗不了人的眼睛,姚婵下车前特意用手机自拍功能照过镜子,除了眼底有些没睡透的疲倦感挺明显,其实她感觉还好,只是没想到路斯和居然会看出来。

        姚婵转头舔舔略微干裂的嘴唇,再开口嗓音就变得有点哑:“还行,没觉得难受。”

        “晕车贴没贴?”

        姚婵摸摸鼻子,说:“忘了。”

        山里风凉,姚婵把卫衣帽子拉到头上,双手拉了拉背包,往爷爷家的老房子走,路斯和错开半步的距离走在她身后,有点像从前他俩吃了晚饭下楼遛弯的样子。

        姚婵边走边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路斯和,这人穿了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西装,腰间也被系了白孝布,怎么看怎么违和。

        路斯和皱皱眉,问:“怎么?”

        其实这样跟路斯和独处,姚婵觉得还挺舒服的,不会紧张,也不用揣摩什么,于是她说:“突然想起来路老师走的时候你都没来得及披麻戴孝,哭棺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