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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却又善良和气;少年意气,却又内敛光华。
重情重义,讲政治懂规矩,十分正派。
所以当初姚婵一声不吭地抱着孩子回山市,舒宁还以为是姚婵给路斯和戴了绿帽子。
姚婵大学时跟舒宁煲电话粥,嘴上还是挺花哨的,经常能把舒宁逗得面红耳赤,闺蜜间聊两/性话题,还都未婚,还是挺刺激的。鉴于姚婵的这种表现,她要是婚内出轨,舒宁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可是后来照顾姚婵那段时间舒宁又觉得不像,那时候姚婵整个人精神状态都不好,失婚又失魂,即使关系再好,她都不能问也不敢问。
再后来路斯和名声渐起,社会上关于他的种种新闻就多了起来,涉及到破裂的婚姻话题,无良媒体总是围绕着前妻卷钱跑路做文章,内容编造得有鼻有眼,把姚婵写得简直十恶不赦,舒宁每次看心里都信了七八分,十分害怕路斯和咽不下恶气上门纠缠姚婵,只要跟姚婵见面都要神经兮兮地叮嘱姚婵睡前关好门窗。
姚婵最开始还觉得莫名其妙,后来弄清楚原因就十分无语,跟舒宁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句:就是感情淡了,我把路斯和踹了。
两样馅儿的饺子,舒宁包完了牛肉圆葱的,又一个个码好就已经八点钟了。
姚婵开了电视,招呼了一声姚婳说春晚开场舞开了。
舒宁纳闷,拾起一张饺子皮开始包韭菜鸡蛋的,问:“仪式感?”
姚婵抱着茶杯重新坐好,摇摇头说:“有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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