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路斯和当时盯她半晌,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对,拉出来的更没有区别。”
这本是两个少年人之间小来无趣的拌嘴,只是那一年的夏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苦的、涩的、甜的、酸的、辣的,这样一件连咸淡都没有的小片段却别有一番滋味儿的回味在姚婵的喉头,经久不散。
窗户玻璃上映上了火焰光,光线随着火势强弱在玻璃上一簇一簇地跳动。不一会儿就有烤串儿的香味顺着窗户缝钻进来,随后人声渐大,等姚婵走到窗台往下看的时候,已经有人坐在篝火旁弹起了吉他。
有人弹吉它他就有人唱歌。
姚婵每次见篝火晚会上唱的歌都是快节奏的、嗨的,容易炒热场子,让人不自觉地放松,然后一群人吃饱喝足就会围着篝火跳舞。
有次姚婵去一个小景点取景,晚上在民宿住的时候就见过一群四五十岁的阿姨在篝火旁站在凳子上跳社会摇,唱歌的人拿着话筒也跟疯了似的喊:“摇起来摇起来,把头摇起来。”搞得姚婵深度怀疑90年代初去迪厅跳舞嗑了摇/头/丸的人摇起来就是这效果。
只是今晚见的这个篝火晚会倒是独树一帜,开场第一首是调儿慢悠悠的歌,就连女声都清清冷冷地——
转过弯,躺过河,爬过山
穿过纱,走过雪,等过春秋
起过早,贪过黑,数过日落
摔过跤,迷过眼,带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