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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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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王昏迷,没法与她进行接下来的礼节,送她入洞房后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温慈坐了一会儿才自己取下盖头,她对新婚丈夫自然是好奇的,多少也有些紧张,可信王真实的模样与她想象中差了十万八千里。

        信王大了她整整十八岁,她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和父亲一般儒雅肃穆,但因他的身份,或许更威严、更尊贵的中年男子。

        可躺在大红喜床上的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因长年重病卧床,人很消瘦,但他的五官却十分俊美,透着股子清隽味道,又因皮肤冷白,便仿佛冷玉雕琢而成。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好似沉睡的谪仙一般。

        没有久病之人的死气沉沉和腐朽之气,鼻间闻到的反而是一种若隐若现的清冷香味。

        温慈手里还拿着盖头,就那么愣在了那里,她一直以为,能屈能伸的战神,要么是孔武有力的,要么就是精明强干的,却怎么也没想会是这样的。她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是如何在北狄人面前奴颜婢膝、忍受□□之辱。

        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燃烧的喜烛爆出‘噼啪’一声响才惊醒了她。

        温慈下意识转回头,隐隐感觉自己脸上有些热,忙拿温凉的手背摸了摸,眼睛快速眨动,颇有些无所适从的模样,就一如她此时的心情。

        好一会儿脸上的温度下去了,才又慢慢转身看去,他依然双眸紧闭,这叫她下意识松了口气。目光下移,一眼就看到他修长的双手交握放在腹部,修长的手指被大红颜色一衬,白得有些过了头。

        他应该很高,这架楠木大床很大,几乎快到她家中架子床的两倍大,若她躺上去,顶多占到三分之二。可他头枕在床头,双脚却快要抵到了床尾,她忍不住想,若两人都站起来,她应该才到他的胸口吧……

        脸颊又涌上热气,她忙收回视线放在了他的上半身,可看了会儿突然就发现他的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温慈一惊,忙拿手指去试他的呼吸,开始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直到她险些出口叫人时才感觉到一股轻缓绵长的呼吸轻轻喷在她的手指上,她长长松了口气,又怕这是错觉,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是他的确还在呼吸,一颗心才彻底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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