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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犹豫了半响，终于说出：“……对不起！”

        林楚有些诧异翟言的低头，他没有感到得意，只觉得自己越发委屈，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两个人的交往，为什么一方要说对不起。

        “一开始就是我做错了，我们开始了一段错误的关系。”翟言斟酌着开口。

        他在世界意志的操控下将林楚当做替身，虽然是被迫，却毫无疑问地伤害了对方。

        今生他想纠正这个错误，却选择了最差的方式，直接将交易的本质捅破，完全忽视了林楚的感情。

        心里传来钝钝的痛，他懊悔自己的冲动。

        他一直以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遇到问题就立马去解决，在充满恶意的世界这样确实能杀出一条血路，但却忽视了这样会伤害到爱自己的人。

        林楚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含糊过去的事又被他提起，慢慢闭紧了眼睛，手背上青筋跳起。

        “是我错了，我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我以为只要分手就能解决问题，忽视了你的感受，对你步步紧逼。”

        “够了！”林楚打断他，“我不会放手的，你再怎么说都没用。”

        他猛地睁开的眼里满是痛楚，翟言一直都是冷硬的，从来没有向任何人示弱过，现在却因为想要摆脱自己而道歉，难道想要自己主动放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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