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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忙哭着磕了个头:“当日小人做下糊涂事儿,已经后悔莫及,怎会欺瞒大人们呢?黎大人的确是如此嘱咐的,那份状纸也是在他逼迫下所写,请陛下明鉴!”
他这番话皆是乔岳当日所教,如今不管不顾的说出来,还偶尔偷看几眼乔岳。
但乔岳站在他身旁,目视前方双眸笃定,连眼角都未看向他。
霍尚书本想一举铲平乔家,谁知非但没有抓到把柄,反而又蹦出一个锦衣卫黎霄,他一时间陷入深思,似在想接下来要如何办案。
时间眼看着一点点过去,乔岳看火候已到,跪地道:“陛下,臣也有一事想要禀报。”
皇帝看向他:“哦?”
“臣向陛下请罪,其实,臣早知本次科举不会太平,也知晓吴德会出事。”乔岳平静道:“只是臣猜不出他们会如何行事,只能静观其变。有隐瞒之处,还望陛下见谅。”
皇帝讶异挑眉道:“你早就知晓?”
“是,科举前,有人曾向臣禀报,黎霄近几日总在会馆闲逛和来京的考生交谈,那时臣已大略猜出他所行何事,苦于没有证据,也不能出手,臣想着他手中没有题目,想来也掀不起风浪。”
说罢,立刻把锦衣卫跟踪的地点呈上:“后来,黎霄选定了吴德,这都是他们二人见面的地点,二人认识初期,黎霄为取得吴德信任,为他置办了三四次花船游湖,这些地点的掌事,大多也认得他们。”
霍尚书扫了几眼,立刻交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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