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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漾离开国子监,独自怀着心思赶路,路过锦衣官校,却发现校门紧闭,他心下一惊,不敢有丝毫怠慢,沿路走到诏狱。
诏狱是锦衣卫的重狱,归北镇抚司管辖,人人闻之色变,此时周遭树荫浓密,乍看上去和旁的景致相似,但那两扇沉重的大门却透着冷肃森然的气氛。
大门紧闭,贺之漾在附近焦灼走动,想着若是碰到熟面孔能上前去打听几句,却连半个人影都未瞧见。
而此时,余察察等人此刻都聚在锦衣卫的北镇抚司衙门,面色沉重忧心忡忡。
他们本是乔岳的下属,但因为同在官校里求学,也生出了不少情谊,如今乔家监考,却闹出这种惹人忌惮的事,几个人都开始为乔岳捏一把汗,不晓得这次,乔家能不能顺利撑过去。
如今朝廷议论纷纷,有不少人请旨严查科举,陛下却始终隐而不发,到现在也没透出个声气。
简直如利剑高悬般,让人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
他们偷偷觑看乔岳,发觉乔岳这两日也还是照常来锦衣卫衙门,面色平静,似乎从未有事发生。
诏狱门前,贺之漾垂头等在树荫下,又不甘心的试探着转了一圈,却全无所获。
一颗心七上八下,不受控制的为乔岳担忧。
科举在大鸣朝,是朝廷上下都关注的大事,考官们在开考前都要禁足,以保证题目不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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