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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周凡怔了一下道：“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

        银笔画了一个愤怒表情，“本来就是这样天天去琢磨，就悟到了不灭法则，这么简单的事让我怎么说得详细点？”

        周凡：“……”

        不过青铜书都立下过道誓，它无法绕开道誓，也就是说它觉得本来就如此简单，并没有不尽力指导的意思。

        周凡面露无奈道：“那段时间除了打坐修炼，再想想还做了什么？之前不是跟我说只是埋头修炼，是无法悟得法则的吗？”

        “我是这样说过，但我并没有埋头苦练，而是有认真去悟。”青铜书缓缓道：“悟是一种状态，是难以言传身教的，让我如何告诉，别说我没提醒，如果我真的把我对不灭法则的理解告诉了，这对有害无益。”

        “为什么？”周凡不解问。

        “就算是同一种法则，不同的修士对其理解都是不同的，我的理解对现在的来说反而是种干扰。”青铜书有些严肃说，“要是想听，我也不介意给说一次。”

        周凡摇头道：“那还是算了。”

        青铜书在这种事情无法说谎骗他，否则就是不尽心，周凡皱眉思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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