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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变作了平面人，他再度出现在画上，是旧梦，果然是旧梦。

        “是。”腐烂者看着画中的周凡，他目光闪烁着，然后伸手进画里面，似上次那样，把周凡从画里揪了出来。

        周凡一从画里出来，他就由平面的纸片人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腐烂者笑容阴森道：“我以为上次会死，只是没想到在最后关头非但没死还离开了这里，更没想到还会再次回来。”

        周凡看了一眼那画，他叹气道：“也许我上次离开前要是毁了这画，说不定就不会再次回到这里来。”

        “必须告诉我，是怎样离开祠堂的？”腐烂者那肿的烂脸显得有些狰狞，“要不然我就杀了。”

        周凡瞥了一眼自己的双臂，已经开始出现腐烂迹象，他平静道：“想离开祠堂，就舍不得杀我，再说想我死，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不给我似上次那颗丹药，我可能就来不及等时间到死在这里。”

        腐烂者沉默了一下道：“说得有道理，我当然不舍得杀，但我有很多办法可以让生不如死，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所以最好乖乖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不用折磨我，我也会告诉。”周凡笑道：“只是时间很珍贵，又不可能提供丹药帮我拖延时间，我就长话短说，简单来说，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所以只要拖延足够的时间，就可以离开这里。”

        “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腐烂者问。

        “可以将其看作一种危险的历练。”周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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