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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初春时,在皇家庵堂为先帝祈福的太妃们按制归宫,娘娘在皇上您出征前便一直为此事奔波忙碌,又管着阖宫诸事,那时便有些劳累了。后来…皇上您出征伐燕国,娘娘日夜牵挂您的安危,茶饭不思。那日娘娘从东宫看完太子回宫后,便晕倒了…太医诊出娘娘已有身孕,却说…却说她胎相不稳,叮嘱她切莫多思伤神,让她注意身体。”
话说到这儿,慕淮清俊的面容已然变得阴沉。
丹香被骇得噤住了声,慕淮冷声命道:“继续说。”
“娘娘…娘娘那时便开始注意自己的身子,可…可还是容易梦魇失眠,饮了许多安神汤也无用……”
丹香的声音越来越低,想起那段时日,她也后怕。
主子娘娘这胎怀得太过辛苦,同怀太子和颍亲王时都不同。
怀太子时,娘娘只是遭了寻常妇人都会遭的罪,而怀颍亲王时,娘娘有了为人母的经验,皇上又对她格外关照,所以这胎一直很顺遂,生产时也未受什么折磨。
而怀这胎时,却……
丹香继续道:“娘娘那段时日隐隐有小产之兆…她怕保不住这胎,而皇上您又在前线,她便决意等这胎作稳后,再告诉还在前线的皇上您。”
丹香话还未说完,慕淮便心中焦灼地阔步进了主殿。
他能明白容晞的两难,她是怕他在前线会惦念她,这才没告诉她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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