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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妤虽是先帝的妃嫔,却是个年轻貌美的,哭得梨花带雨,讲话又有理有据,那驻卫自是信以为真,准备将王太妤同他所讲的话语如实禀报给慕淮。
徐太媛惊魂未定,却是暗舒了口气,幸而有王太妤在身侧,不然若她单独做这种事,很有可能非但不会成功,还会将自己折进去。
王太妤备针,原也是想用这些针将翟太后扎晕,待将她嘴里的那块布拿出来后,她也不会再呼救或是将她二人给供出来。
徐太媛这时终于了然,怨不得先帝最宠这位王太妤,她属实是个聪慧的人。
待徐太媛和王太妤从钟楼而下后,便见帝后二人已然至此。
他二人仍穿着适才祭祀的命服,并肩蹙眉看着翟太后的尸身时,却让旁人觉得格外的登对。
帝后这伉俪情深的模样,丝毫都让人看不出,他二人曾有不睦过。
西风渐起,空气中的血腥味又浓重了几分。
容晞用绢帕掩住了口鼻,强耐着心口突涌的呕意。
翟太后的死相格外的狰狞可怖,太医院来的人已然用白绢将她的脸给蒙住了。
从钟楼下来的驻卫走到慕淮身前,将适才发生的一切都禀报给了慕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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