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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择一觉得他神色很奇怪:“你怎么了?”问完之后他还是重新重复了一遍:“我说现在执掌金吾的是云怅啊。”
悬黎在旁边一脸正常,信陵淡声问:“你早就知道了?”
悬黎眨了眨眼睛,委屈道:“哥哥,这些日子我根本没想起过这件事,你会怪我没有告诉你吗?”
信陵摇摇头,却是低下头去,再不说话了。
悬黎看着信陵这副样子眸色一暗,垂下的手逐渐握紧,因为情绪太过震荡在很轻微的发抖。
第二日几人便出了落洞村,准备前往金吾城。
可前往金吾路途不短,陈择一直接大手一挥买了一辆马车,可那马居然是一匹病马,走到半路直接给病死了,几人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大眼瞪小眼,最后又走了一公里,才看到前面有个村落,陈择一转遍了整个村子对着一户人家好说歹说才买下来一匹人家耕地的黄牛,就这样,几人从马车移步到牛车,总算不用走路了。
夜幕逐渐西沉,悬黎在牛车上铺了快草席让信陵躺下来闭目养神。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又把四明山的事情过了一遍,身旁微风拂过他的脸颊带来微微的痒意,悬黎伸手将他脸上的发丝拂到耳后,信陵没有睁眼,只是听着陈择一讲话。
陈择一无论讲什么话都十分轻快,他声音明朗,带着一股特有的少年意气:“虽然我和金吾结了大仇,但不得不说,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金吾那才是赶上好时候了。”
信陵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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