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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择一一睁开眼睛就觉得不对劲,哪哪儿都不对劲。
比如说,往常疑青恨不得黏在信陵身上的,可现在居然退开了有五步的距离,并且眼神也没有放在信陵身上,而是在信陵与那个悬黎之间来回瞟。
再说回这个悬黎,往常那是恨不得拴在信陵裤腰带上的,现在却一反往常隔开了三步的距离,哦,最关键的是,这人平常对着信陵那是一副讨巧卖乖会来事的样,现在却耷拉着个脑袋,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好像犯了什么极大错事似的。
陈择一摸了摸脖子,问道:“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说着给信陵指了指:“他们两个怎么这副样子?看起来有点奇怪。”
信陵压了压眉峰,脸色有点冷淡:“不用管他们,我们走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择一觉得这话问的奇怪,他跟上去才道:“我什么怎么样,我刚才给你们讲灵台的事,不是一不小心激动的晕过去了吗?”
说到这儿他还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我往常不这样的,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一阵阵的头晕。”
信陵脚步没停,只是很轻的笑了一下:“你真如此仰慕灵台?”
陈择一觉得这问题跟没问一样:“这还能有假。”
他这话说的毫无迟疑,信陵听到却是嗤笑一声:“其实,你并不曾见过他,更没有了解过他,你只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就去仰慕他,你仰慕的或许并不是他,而只是……你的幻想呢?”
“他同朝君的关系或许并不是你说的这般,也许他们根本就是结仇呢?或许他本人……并不喜欢听到你把他跟朝君放在一块说呢?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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