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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放松下来,顺水推舟要把罪名推给安然。
先把微博私信推给是安然头azj些微博私信不是我发的,是安然拿我的手机发的。我喜欢柏图,她为这azzzzzj些骚扰私信。”
又提起恐吓信:“她还在家里做过一些剪字恐吓信,冲我发脾气说要寄去柏图工作室,不过应该就是说说吧,我觉得她最后都azj。”
最后又提起猫咪:“她脾气阴晴不定的,喜欢猫的时候对猫很azzzj多,我有时候看不过眼说她,她就说我住她的房子花她的钱,没资格管她。”
即使安然“出卖”他,指证了azj。
他做剪字恐吓信的时候,安然无意中发现了azzzj。
至于微博私信,尚扬和azzzzzzzzj才在私信上骂几句出出气,而且柏图又不会看私信,还趁机又卖了azzj过去。
现在假设安然反水指证他,无非是说微博私信,以及见过他在家里制作恐吓信。
但所azj,全凭安然一张嘴,又能说明什么?小情侣吵架互相指责,一笔糊涂账罢了azj。
尚扬到楼上,找到了azj一副山大王模样、坐在接待室里的梁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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