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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河站在门口,也看不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站得笔直:“那倒没有,原本是打算看一会儿,然后回车上坐着。”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侧过身,让他进门,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陆河的举动让我心花怒放,那朵心花叫“春心”。
我现在很想荡漾一下,却又不敢荡漾,都说乐极生悲,这导致我不敢乐。
带着陆河进屋的时候,路过室友的房门口,室友正开着门收拾屋子,回头看见我们,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帅哥又来了啊。”
他在说陆河,周五陆河送我走的时候,他也刚好遇见。
我难得有朋友来,而且来得这么频繁,室友都觉得稀奇了。
进了屋,陆河说:“我这么一搅和,你是不是没法睡觉了?”
其实也不是没法,只要我脸皮够厚,能心安理得晾着他,让他在房间里自生自灭,这觉就还是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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