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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尊听后摇着头,看向地上他曾经的师兄弟的尸体,喃喃着说道:“老道既是他的逆徒,故而与师父便大不一样。”
“寻常的肉身凡体受不得,可那天生的道根灵脉,不就受得了吗?”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避之,目光中尽是渴望与贪婪。这具合适的身体,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最初在临安时,他屡次与元初交手,想要将李避之夺去,却始终未能得手。还令元初心生警惕,带李避之一同远游。
好不容易等到元初重新带他回到临安,妙尊却发现这身体中居然封存了厉煞,他几乎气得要发疯了,但还是耐着性子摸清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布下一个个诡局,终是将那厉煞重新引回了钟棠的体内。
“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老道了,没有了……”妙尊的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笑容,双臂慢慢地抬起,自城中引来更多的死气,混沌地穿梭在他破旧的道袍之下,而后双手骤然一握,那些死气竟凝成了黑色的细线,将地上太渊弟子的尸骸贯穿吊起,如提线人偶般操纵而起。
怒意在钟棠的心中起伏着,他却是想不到,原来这临安城中看似针对于他的种种,到最后竟是在——觊觎他师兄的身体!
而看着妙尊这般熟练操纵丝线的样子,不由得也让他想到了无端受难的金银娘,想来当初盗取金娘,又助胡努尔在她体内苏醒的人,便是妙尊了。
妙尊用着从胡努尔那里学来的纵偶之术,倒也当真是得心应手,他手指不断地勾挑着那死气凝成的丝线,四个太渊尸骸便纷纷纵身而上,伴着滚滚浊气向他们袭来。
李避之的脸上却依旧是淡然,淡然地仿若将所有的霜雪都掩藏,手中的灵力却不断地随着结印而汇聚,那万千四射而出的光剑,转而随之疾动,于虚空之中竟聚成六十四道纵横剑阵,将那太渊尸骸紧密围拢,困得它们再难行寸步。
钟棠趁此时机,转手将那玉珠金铃扬出,朱衣起落跃过污浊的死气,直抛向正纵着尸骸的妙尊。
厉煞重新回到他体内后,早已与周身的灵脉相融,钟棠深知一旦动用厉煞,要么自己早晚为其所噬,要么天道再降镇煞星将他抹杀,所以一直克制着灵力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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