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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阿旁尔也发现了问题,他面前的那几个太渊道人,依旧如同记忆中那样,向通往地室的甬道中走去。
而身边临近的那些族人,却都定住了。
这是出了什么事?
阿旁尔与李避之、钟棠对视着,可他们都没能从对方的目光中,得到什么答案。
眼看着太渊的几个道人,在甬道中越走越深,阿旁尔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看了眼那些立在原地的族人们,摇曳的火苗映亮了他金色的眼眸。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走入甬道中,探寻当年的真相。
而钟棠和李避之,发现周围人应该不会对他们的行为有所反应后,也很快进入到了甬道中。
黑暗而又似乎漫长无尽的甬道里,已然找不太渊观师徒的踪迹,但行走在前的阿旁尔,却一直在用羊皮灯为他们引路。
甬道中,一时安静极了,听不到外面的风声,只能听到几人的脚步声。
可就在这时,李避之突然翻然转身将钟棠挡于身后,泛着青色寒光的木剑便破袖而出,将从背后暗中射来的几根羽毛振落在地。
“蒋玉风!”钟棠眉头一皱,也不肯藏在李避之后面,玉珠金铃绕在指间,转身对着羽毛飞来的方向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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