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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坛之外的议论声,并没有影响到法坛上的人,李避之目光淡淡地看向太渊观的“玉面”道长,那道长却会意笑笑:“李道友果然好心思,这等利国利民之事,小道自当奉陪。”
说完,便从宽大的袍袖间,取出一串九枚铜钱所串的短剑,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短剑便同样凌空而起,在法坛西面筑起一道淡金色的光幕,与李避之的木剑遥遥相对。
法坛之外的众人更是不解,而刚刚站出的小道士,有继续说道:“诸位善主面前的矮几之上,皆备有符纸与朱砂。大家可将吉庆之言,写于符纸之上,而后便可选掷于东西两方。”
“这是要比比谁得的符纸多?”蒋玉风摇着扇子,刚要勾过钟棠矮几上的符纸,就被他一把拍掉了手。
“你真觉得,当真有这般简单?”钟棠挑眸,将腰间的玉珠金铃解下,用它松松地扣住了右手的袖摆,而后在符纸上提笔写起来。
“不然呢?”蒋玉风抬头看看,却见已经有人将写好的符纸,向法坛上掷去。
暗黄色的符纸一触到光幕,便融入其中,不见了踪迹,而随之那方的光幕便会更亮几分。
这会的功夫,钟棠也已经写好了,他轻吹了吹那朱砂写成的小字,而后勾着唇角向法坛上的李避之,扬了扬手中的黄符。
李避之微微皱眉,其实自从进入法坛以来,他便一直有留意钟棠的举动。好在前半程,钟棠一直很是安分,他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可他刚刚那个动作,那个笑容……李避之心中一动,果然便看着钟棠竟没有将手中的符纸掷向他这边,反而向着“玉面”道长掷去。
朱红的广袖从玉珠金铃扣中脱出,送着那符纸,轻飘飘地落到了太渊观道长所凝的金色光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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