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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先生”两个字,苍的眼睛里明显露出一丝不耐,但又埋藏着深深的忌惮。他睨了一眼仇音,道:“不要拿他来压我,我自己心里有分寸。”
仇音:“你有分寸,那就更应该立刻离开。”
苍不耐烦地站起来,“我知道了。”
语毕,他便挂断了视讯,心情看起来并不怎么美妙。他随即拿起煤油灯,转身走进了浴室,看到被绑在浴缸里的人,他的眼睛又亮了亮。
那是陈君阳,手脚都被捆着,嘴里倒是没塞东西,但他抿着嘴,死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这是何必呢?如果你肯说两句讨好讨好我,说不定我还会放过你。”苍将煤油灯挂在墙上,走到浴缸边,伸手掐住了陈君阳的脖子,迫使他抬头,看到他涨红了脸,语气终于带上一丝愉悦,“真倔。”
话音落下,他便用刀在陈君阳胳膊上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陈君阳闷哼一声,身体挣扎起来,可越挣扎,绳子就越紧。
苍一只手摁着他,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箱子里抽出一瓶葡萄酒。握着瓶身在浴缸边缘用力一砸,瓶口破裂,那汩汩的酒液便被倾倒在浴缸里。
一瓶接着一瓶,他还将瓶口对准了陈君阳的伤口。看见陈君阳骤然变白的神色,他笑了笑,循循善诱道:“你说啊,用你那好听的嗓子跟我求饶啊,兴许我会对你温柔一点。你不是还有个姐姐吗?你猜她现在还活着吗?”
陈君阳愤怒得盯着他,嘴唇都咬出了血,“你把她怎么样了?”
狗日的,那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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