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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那里,紧紧地握着手,愣愣地看着那些血,再也举不起剑,却也无法上前。
直到门被人推开,冷酷的面具又在一瞬间武装到了老人脸上。
父亲咳嗽着,靠在高背椅上,就算医生临时包扎好了他的伤口,他的手依旧无意识地紧紧地按在被剑刺中的地方,仿佛那里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流。
他看着父亲有条不紊地下令,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地干干净净,看着父亲强硬地打发走家族中的其他人,又看着父亲不带迟疑地口述着让律师记下遗嘱……他看着那个重新变得熟悉的人,耳边却始终回响着那很轻很低,仿佛疑问般的声音:
奥托?
“奥托。”
父亲低沉地喊。
他整个身体彻底陷进宽大的高背椅里,海因
里希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曾经可以轻易把他举起的男人如今已经只剩下一副佝偻瘦骨。
原来人一生走到尽头,会一点点地变小,像果实被晒干了水分后只剩干巴巴一点。
他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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