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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柄很古怪的匕首——或者应该用一片刀片来形容更加准确。
薄如蝉翼,轻如鸿羽。
它割开人咽喉的时候,会像一张纸吻过人的气管和动脉,像以铁丝切乳酪一样畅通无阻。
阿比盖尔将刀片放到桌面上。
“我想我需要感激您,”面对这样一把可怕的武器,阿黛尔神色不变,她温和地说,“您帮我的侍卫们找出了疏忽之处,或许您愿意告诉我,您带它来原本是想做什么的。”
“我来看帝国的第一位女王是什么样的人,”阿比盖尔紧紧地注视着女王的眼睛,“我可以成为您手中的刀剑,可以成为您在海上的獠牙,因为唯有您与我才是真正的同盟。但如果您戴着王冠,却屈从于歧视和偏见,那我就来杀了您。”
女王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为什么”
“我宁愿帝国第一位女王死于我手中,也不愿意看到一个满足于囚笼的女王,将原本已经足够坚固的囚笼变得更加牢固。”
阿比盖尔干脆利落地回答。
没有什么比麻木成为奴隶,却还要扯着别人成为奴隶的人更悲哀也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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