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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车夫过来帮助路维斯枢机登上马车,图瓦大使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在车夫抬手的时候,袖口在昏暗里闪现一点寒光。起初他以为那只是袖口或者其他什么小玩意在火光下反射出来的光,但是很快地一股寒意窜上了他的脊梁。
“刺客!”
他大喊起来。
路维斯枢机弯腰的那一刻,那名车夫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柄匕首,狠狠地朝他捅去。
砰——
图瓦大使的耳朵嗡嗡作响,伴随着一道火光,一颗子弹从他面颊前掠过,子弹带起的气流在他脸上刮出一道湿漉漉的,温热的伤口。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车夫的手连同那把匕首一起被炸成了血雾。他痛苦地嚎叫着,凶悍地朝枢机主教继续扑去,疯狂得令人恐惧。
第二团血雾再次飞溅而起。
图瓦大使摸了一把溅到脸上红的白的粘稠液体,愣愣地看着被子弹掀起半个颅骨的尸体倒地,接着弯下腰去,大吐特吐,几乎要把整个胃呕出来。
外袍被割开一点,几乎能够感受到匕首寒气的路维斯枢机整张脸苍白得几乎找不出半点属于活人的迹象。他用一块手帕裹住,从血泊里捡起了那把锋利的匕首,上面蒙着淡淡的蓝光——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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