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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在兵变之夜，道尔顿都未曾见过她流露这样的神色。

        或许是有的，但那是被掩盖在黑暗与斗篷之下了。

        道尔顿意识到，海因里希的确曾经对她十分重要。

        他也听说过阿黛尔和海因里希之间的一些事，阿黛尔曾经被她的父亲逐出宫廷，在好几年的放逐时间里，陪伴在她身边的只有那位双头蛇家族的年轻继承人。很多人私底下猜测，女王对海因里希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将他视为兄长，还是父亲，还是更进一步的……恋人？

        刚刚那一箭怎么没能直接钉进那家伙的颅骨里？

        道尔顿难以克制自己的对海因里希的憎恶，里面既有原本就存在的，对贵族的厌恶，也有新增加的成分——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嫉恨。

        “您反对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阿黛尔抬起脸，看他，或许是因为疲惫，她的声音低微得几乎教人听不清楚。

        道尔顿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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