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时侯谢西暝已经松了手,退后半步站在了床边。
沈柔之深吸一口气,并不看他:“你刚才说什么?你、你怎么进来了……在外头野够了,知道回来了?”这时候还是恼着他的。
谢西暝淡淡道:“我只说一句,那个朱江的确不是个东西,但我并没有做你所想的那些事。”
沈柔之的脸上便微微红了,蹙眉道:“住口,我想什么事了?”
谢西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开门见山地:“你以为我做了娈童,以色侍人换的那些钱。”
沈柔之没想到他直接说出来了,顿时俯身大咳起来。
这连日病着,又加上操心过甚,她更加瘦弱了,只穿着中衣的肩头窄窄的,俯身的时候,像是一株娇弱的花茎,在风中颤抖摇曳。
谢西暝又皱了皱眉,忍不住上前替她轻轻地抚着背:“你急什么,不是你叫我说的?”
沈柔之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一个才十五岁的女孩儿,说什么娈童、以色侍人之类的,情何以堪。
双手捂着脸,过了会儿她才闷闷地问:“要不是这个,那些钱他怎么肯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