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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冷彻入骨那般,打着寒颤,声音细细小小:“泰亨欧巴,我是不是发烧了?”
好冷啊。是水温太低了吗?似乎有积雪,在女孩的骨头缝里缓缓融化。
她脸上的薄红越发鲜明,像落日渲染的云霞,红的诱人。
她像一株生长在雨季的扶桑花,纯洁又娆丽,有多无辜,就有多风情万种。
太纯真又不懂爱的女孩,叫人又爱又恨。想要将她独占,却又无可奈何。
“上一次偶运会,我给你打招呼,你那么吝啬,连笑都不肯施舍给我。”
金泰亨低声叹息。“对不起。”他对她轻声道歉。
兜兜转转,试图离开,却发现自己早就深陷情网,无法抽离。
忙起来的白天还好,一到深夜,他就夜不能寐。
她天真明丽的笑靥,像一样的甜甜的嗓音,和清透的眼睛,夜夜萦绕在他眼前。他不明白,为何刻意避开不见,反而思念成疾。
旧病难医,他终于病入膏肓,才有了处心积虑的昨夜。半分愧疚,半分餍足而不知足——尝过了一次最甜美的滋味,便想再品尝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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