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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埋怨什么，情绪看似淡淡的，但她不知为何探究了这么久，也窥伺不出那句简答的话里别的情绪。

        日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晃在他双眼上，碎光一闪一闪，他眼里的情绪也忽明忽浅，让人变不清楚。

        “走吧。”

        云致秋回神，紧跟着他。

        “我出国了，会想我吗？”

        这话问得轻飘飘，落在云致秋心里，像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猛坠入河面，先是巨浪，接着是层层不断的涟漪，勾缠着让人心神不宁。

        她紧抓着书包背带，嗯了一声。

        “听起来，好勉强。”

        他说话都不怎么带情绪，她还是听出了一些，忍不住抬头看他。

        忍不住低声辩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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