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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御眼见无用,伸手解开腰带,脱下外衫,又开始去解内衫的扣子。
祁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的相貌确实异常出众,扮成顾青衣时甚至还一度十分贴合自己的口味,但总不至于愚蠢到把自己当做一个色令智昏的人吧。
祁决眼见苏明御除去上衣,揽起自己披在后肩的长发,白皙的后背上赫然印着一个血红色的印记。
这个印记祁决曾在圣明教分舵的教旗上见过。
哪怕是邪.教,也不会轻易在教众身上印上本派的印记。就算印也只会印在手臂这种旁人一眼就能看得见的地方,以亮明本派身份。
印在这样隐密的位置上,除了羞辱祁决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祁决先前也和苏明御亲近过,但那时完全是情.欲上头,易不会去过多打量对方的身体细节。
这个印记并不漂亮,甚至称不上完整,旁边还有烙铁印上时飞溅出的疤痕。一般教印这种印记都要求清晰,这样的印法祁决只能想到战国时为了对战俘进行羞辱和折磨而在其身上印上奴隶的标志。他们不会在意印记是否清晰完整,时常会造成大面积的烫伤。
祁决轻声问:“除不去了吗?”
苏明御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未等他开口,祁决便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烫伤只有在发生不久后进行医治才有效果。这块伤疤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再好的舒痕膏也无法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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