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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太过混乱,光是想起来便觉得犹如戏剧一般不可思议。
一个人将另一个人压在床上,而被压着的那人眼角带泪拼死反抗,两人都衣衫不整,任谁都会觉得这根本就是在强/奸。
姚丰年可以说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从前在生活与家庭的压力下压抑的各种怒火在看到姚川做出这种肮脏的事情时一下子就爆发了,他一脚将姚川踹到地上,抄起扫把狠狠地揍。
失去了姚川的压制,顾笙立刻投入了叶浔的怀抱,他的身体因害怕而不住地颤抖,死死地抓着叶浔的衣角,将脸埋在叶浔胸口,方才一直积蓄着的泪水此时尽数倾泻而出,染湿了叶浔的衣服。
这也是叶浔第一次看见顾笙哭,他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不堪的情况下,此时此刻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似得,疼得要命。而叶浔也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他想去拿把刀砍死姚川。
再之后的事情则更是混乱,姚川一边挨打一边哭诉自己并没有强迫顾笙,是顾笙主动的,并且还掏过了床上的安全套盒子说是顾笙拿出来的。可很快地姚丰年便在姚川换下来的裤子口袋里摸到了印有购买安全套记录的□□,于是又是一顿毒打。
别人家的事情叶浔管不着,即便他也很像把姚川揍一顿,甚至于砍了姚川,可他现在做不到这些。比起想法子报复姚川,叶浔还是觉得保护好顾笙更为重要。
顾笙还在自己的怀里啜泣,叶浔只能强行忍下心中的愤怒,紧紧抱住顾笙,安抚他说:“没事了,没事了,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好不好?”
顾笙抽噎地点了点头:“嗯。”
当叶浔将自己从姚家顺利带出来的时候,顾笙知道自己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而剩下的一般,则是要看夏小婵的了。
顾笙刚刚经历过姚川的暴行,尽管是强/奸未遂,但在叶浔看来顾笙一定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否则也不至于哭成这个样子。他原本想带顾笙回自己家,这样自己也好陪在顾笙身边照顾他,然而顾笙却拒绝了。
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多余的,没必要的选项都有可能导致计划流产。他们坐在出租车上,顾笙依偎在他怀中,啜泣着说:“不行,我不要去你家,我不能被别人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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