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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看见他那模样,她的心里更是腾然升起一股明为快/慰的报复心理。
风萧萧,竹寥寥,花簌簌,在当二人准备离去之时。
“还请林公子稍待片刻,容本将军同宸王说几句话。”
许是难以忍受眼前这刺眼一幕的上官蕴粗鲁的扯开二人相近的距离,拉扯着时葑的手径直往不远处的竹林中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林拂衣看着正焦急不已想要上前唤人的白挽筝时,罕见的出了声。
“现在这个时候,上官夫人还是莫要过去打扰为好,免得惹了你家将军生厌可就得不偿失了。”
“呵,林大公子倒是好大的肚量,还是说林大公子不知道宸王当年同我家将军发生过什么过往不曾。”
被拦住了去路的白挽筝仍是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离得极近的二人看去,生怕他们二人会发生什么不可逆转之事。
“上官夫人难不成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叫堵不如疏。”林拂衣半转过身看着那渐掩于竹林中的二人身影,半垂的浅色瞳孔中则是漆黑一片。
而边缘点着六角琉璃宫灯用以照明的竹林中。
时葑满是厌恶的挥开了那一直桎梏着她的手,若是换成了以前,她快点早已乐开了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单纯只要被他一触碰上,就跟沾上什么洗不去的污秽之物一样来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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