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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公子现在倒是不曾抗拒本王与你的亲近了。”
二人此时离得极近,近得似乎只要时葑在微微直起身子便能亲吻上男人颜色略淡的唇瓣,或是那不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不知为何,此情此景总会令时葑联想到那晚,躺在竹编美人榻上,白衣墨发的美人。
美人虽美,却带毒的,连带着一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她都不敢轻易沾染半分。只因一旦沾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又何来的和平相处,那不是痴人说梦话吗?
“本王现在还记得当初的林大公子可是不止一次用臭虫与屎壳郎来形容本王,不知现在冰清玉洁的林大公子被本王这只屎壳郎给沾了后的滋味如何?”
时葑拉着男人的胸前衣襟,头微微上扬。
从其他人的角度看来,俨然是在低头索吻之景。
本应当是极为养眼的一幕,可此情此景落在其他人眼中,有的只是恶心与愤怒,更多的想要冲上前去撕扯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人。
而不远处的牡丹花丛后,却是神色各不相同的一群人。
“我说你们几个难不成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喜见继续落在那个废太子的身边,成为那等引人耻笑的男宠之流不曾,还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废太子是个什么恶心下贱之人!”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当初与林拂衣最为交好之人——康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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