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头发凌乱,下巴上有青色胡茬,双眸闭着,眼睫上下翕动,堪堪盖住眼下阴影。
水流哗哗地冲,像连着下了两天的冬雨。
司衡一直留在墓园,从14岁开始,他每年都会在祭日陪伴哥哥,他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他又痛苦起来,仿佛哥哥用身体接住他的那一刻又回到脑海。
哥哥的体温一点点流失,随着蔓延的鲜血一同变冷。
“秋桐,你怎么了?”唐廿廿关上喷头,紧紧扶住他的胳膊,希望他能说句话。
“我没事。”司衡头疼欲裂,尽力地想要安慰她。
“都已经过去了,廿廿。”他睁眼,想站起来,可尝试几次都未成功。
司衡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坚持。
撞伤刚刚愈合,又连续高强度加班,连轴旋转,在墓地不吃不睡淋冰雨,换做是谁都要坚持不住。
司衡凭着最后的意识才支撑到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