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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着换了马车的原因,秋寒烟此时莫名觉得回去的路程颇有些颠簸。
马车晃晃悠悠,将木头上附着的湿潮霉烂味发散到空气里,衬得昏沉得发暗的空间更显逼仄。
霉味窜入鼻腔,秋寒烟不适地蹙起了眉,伸手捻起轿帘挽好。
冬日的阳光热烈又温柔,穿过车窗,照亮温暖这一方角落。
谢容州往日总是那副冰冷的神情,仿佛叫秋寒烟觉得自己永远不能看出他面上的喜乐,总是与他隔着一段距离。
而眼下,那张冰冷又坚硬的面容上似乎出现了一丝脆弱感,就好像阴暗马车中的这道阳光一样。借着这道光,秋寒烟才能稍稍鼓起勇气微微往里试探一番。
“殿下贵为皇子,身手又如此不凡,竟有人能伤到殿下?是是何人?”
“未能查到。”谢容州伸手摸上腰间的玉玦,玉玦适才被阳光照得有些发烫,灼了一下谢容州的手心,但他并未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玉玦,“是幼时的事情。”
秋寒烟蓦地屏住了呼吸,心里的期待感高涨,盼着谢容州能多与她说说那些事情。
她很想听。
不知为何,秋寒烟觉着等待的这段时间竟格外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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