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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州刚送走了讨人厌的母女俩,国公府拨给他的小丫鬟立春便弱弱开口了,“小姐,方才那首饰也不差啊,还是夫人的一番心意”
“假的。”谢容州懒得跟立春解释那么多,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立春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小姐好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她自顾自地说了半晌,见小姐不想理她,便默默地闭了口,做自己的事去了。
谢容州还没清闲半会,林国公又来了月华阁。
对于他,谢容州更是没什么好脸色,连客套话都不想听他多说,直截了当地开口:“父亲何事?直说吧。”
林国公方才看了‘秋寒烟’随意送人的红宝石头面首饰,便知那东西贵重不凡,可见二皇子对秋寒烟有多上心。
“咳咳,瞧寒烟你说的,为父没事就不能来吗?”林国公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上次误会了你是为父的不对,幸好你机敏,未让为父铸成大错,否则我定会内疚一辈子”
“哧,”谢容州忽地发出了一声嘲弄般的笑声,“父亲可真会说笑。”
林国公不自在地呷了两口茶,“寒烟你可是学过些武?”那天的事着实令他这个做父亲的尴尬,可秋寒烟身上毫无内力,却能与他过招这事实在是太过令他惊奇。
“学过两招自保。”谢容州随意扯了个谎,继续暗中讽刺林国公,“否则也许活不到现在。”
“是为父不好,没能早些找到你,让你幼时受苦了。”林国公知他指的是那日晚上的事,但还是转移重点,“是小时候在乡里有人欺负你时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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