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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那股力量，是你自己的么？”

        鹤儿沉默了。

        我心头一紧，又继续问:“只是一个山河而已，你和元褚玩了那么久，从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清楚元褚的性格，哪怕是冲分，你也不会反应那么大，鹤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

        从她的灵体上，我看不出死因，只有无尽的哀伤笼罩着。

        “道长。”鹤儿绽开一模绚烂的笑容，这笑容下，有着刺入心扉的绝望。

        她说:“那不只是一个山河，那是我的命。”

        我想起之前对元褚说的那一句戏言，竟是成真了。

        鹤儿忽然站起来，双手捧着我的头，额头与我贴在一起。

        凉凉的，我闻到一股好闻的栀子花香，突然很想睡觉。

        思绪被带入鹤儿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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