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后面的事其实并不复杂。当夜,柳如月和世子爷一起上了画舫,画舫到了沁芳湖中心后,她便让船工和婢女撑着小船离开了。她提前准备了两心壶,在其中一边放了曼陀罗和草乌末,迷倒了世子爷。
玉街灯会热闹,鲜少有人会注意湖中的画舫,当然,即便注意到了又如何?醉红楼的画舫里,本就沾满了绯色浓情的味道,和乐欢好的时候,谁又会在意小船飘到哪去?就算是偏僻隐秘处,人们瞧见了,也只会一脸暧昧的会心一笑,不做他想。
有了这重便利,柳如月很顺利的到玉湖桥下,把小船拉了出来,又回到了湖中央。柳如月力气不大,撑画舫拉船废了不少力气,之后再将世子爷拖到小船上,更是难上加难。可这拖拽的过程却也给了她启发。”
“什么启发?”夜晟泽忍不住发问。
洛白轻轻挑眉,随即将之前在柳如月出事的画舫里找到的证据,都摆了出来。
“画舫船头和小船上留下的金丝香囊的刮痕,世子爷腰带上钩破的黄金丝,以及画舫红毯上破损的容易,还有那被挪动的屏风,这一切,都是柳如月刻意为之,是她故意留下的证据。”
柳如月出事的画舫,干净的诡异,除了这些显得有些刻意的线索,找不到多余的痕迹。
现在,一切都解释通了。
夜晟泽心思了然,只是,崔雍心中疑惑,“柳如月为何要这么做?”
明明已经把夜晟泽拉进了这趟浑水里,又何苦再留线索,把他择出去?难道不是夜晟泽陷得越深,就对她越有利吗?
这不合常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