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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抿了抿唇道:“我知道。”
本达是一个奇人。他原就是金陵人,少时家境不算太好,住在鱼龙混杂的西坊市。
原本正经规矩的一个小郎,乖乖学着儒家四书五经,却被隔壁炼丹的道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只脚便迈向了道教。
可耐不住家里的祖母与阿娘信的是佛学,等发现小郎被道士迷惑之后,已经来不及了。怎么办呢?学!按着头学佛教!
于是本达又被送到巷尾小寺庙里头,可能是剃了头后,无青丝无杂念,学的极好,老和尚都抓着不撒手直说要把衣钵交给他。更觉得教不了他,硬把他塞到天竺僧人身边。
本达便自然而然佛学造诣更深,还学会了天竺语。等本达的阿耶从西北驮着货物回来,发现自家儿郎剃得锃光瓦亮的头后,嚎啕大哭。
他把小郎从寺庙抓了回来,在家望着一会儿敲敲木鱼,一会儿炼炼丹的小郎觉得十分绝望。
多番打听之后,决定让自家小郎去学法教。法教森严,一个唾沫一个钉,势必要把他扳过来。
学了几年法学,本达也没忘了炼丹和木鱼。可他那时已经年过二十,他的阿耶阿娘和祖母再也管不住他了。
他彻底放飞了自我,又学了杂学和阴阳学等等。恨不能生在“诸子百家,百花齐放”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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